第187章 绝望的配方

圣安东尼奥马刺队下榻的酒店。

会议室里烟雾缭绕，呛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

格雷格·波波维奇坐在首位，面前的烟灰缸里己经堆成了小山。他的眼睛布满血丝，头发乱得像个鸡窝，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。

而在他对面，马刺队的教练组全员都在，每个人都低着头，没人敢说话。

投影幕布上，正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G3的那场屠杀。

林杰的暴扣。

林杰的三分。

林杰那戏耍般的传球。

每一个画面，都像是一记耳光，狠狠抽在这些以防守起家的教练脸上。

“说话！”

波波维奇突然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
“都哑巴了吗？布登霍尔泽！你不是号称战术大师吗？告诉我，怎么防？怎么限制那个该死的24号？！”

迈克·布登霍尔泽浑身一颤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
“教练……常规手段己经没用了。”

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个如同神魔般的身影，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
“他的投篮射程覆盖了整个半场，他的突破第一步比艾弗森还快，他的力量能顶开大卫·罗宾逊……而且，裁判现在完全站在他那边。”

“这根本不是篮球层面的问题。”

“这是……这是在和一个开了作弊器的怪物打球。”

波波维奇咬着牙，腮帮子鼓起，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
“那就别用篮球层面的手段。”

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头，用力之大，几乎把烟头碾成了粉末。

“既然防不住，那就让他拿不到球。既然裁判要保他，那我们就让比赛变得丑陋。”

波波维奇站起身，走到战术板前，拿起黑色的马克笔，在上面狠狠画了一个大大的“X”。

“砍人。”
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
“不是砍林杰，他罚球太准了。”

“砍朗利。砍温宁顿。甚至砍罗德曼（虽然罗德曼己经去了湖人，此处应为目前公牛队的内线替补，如比尔·温宁顿或新签的蓝领）。”

“只要公牛队发球，只要他们过了半场，只要那个24号还没拿到球。”

“立刻犯规。”

“送他们上罚球线。”

波波维奇的眼神变得阴鸷而疯狂。

“我要把比赛切碎。我要让那个林杰在场上站着发呆。我要让观众看得想睡觉，让那个该死的收视率跌到谷底！”

“只要节奏慢下来，只要回到泥潭里打滚……”

“我们就有机会赢。”

这是典型的波波维奇式思维。

为了胜利，可以不择手段。可以牺牲观赏性，可以牺牲名声，甚至可以牺牲尊严。

只要能赢。

只要能把那个高高在上的“神”，拉到泥坑里，和他们一起打滚。

教练组的成员们面面相觑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。

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。

这是要和联盟、和斯特恩、和全世界的球迷作对。

但没人反对。

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……

次日。G4比赛日。

联合中心球馆外，早早聚集了数万名球迷。

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就架好了，所有的头条都在讨论一个问题：

“马刺队会被横扫吗？”

“林杰能否再次砍下50+？”

而在客队更衣室里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
蒂姆·邓肯坐在柜子前，手里拿着一个没了气的篮球，那是他用来缓解压力的习惯。

但今天，他的手一首在抖。

G3的那场比赛，林杰在他头上完成的那记隔扣，甚至成了他的梦魇。昨晚他做梦，梦里全是那个红色的身影，像是一座大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
“蒂姆。”

大卫·罗宾逊走了过来，拍了拍这个年轻核心的肩膀。

这位海军上将的脸上，早己没了往日的从容。

“别想太多。”罗宾逊的声音很轻，透着一股悲凉，“今晚，我们按照教练说的做。”

“犯规吗？”

邓肯抬起头，那双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大眼睛里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名为“抗拒”的情绪。

“大卫，我们是马刺。我们是防守强队。”

“用这种手段……真的能赢回尊严吗？”

罗宾逊沉默了。

他看着邓肯，又看了看正在角落里跟鲍文和艾利面授机宜的波波维奇。

那个曾经睿智的老帅，此刻看起来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，正在教唆手下怎么出老千。

“尊严？”

罗宾逊苦笑了一声，摇了摇头。

“在那个怪物面前……我们早就没有尊严了。”

“现在我们要争取的，只是生存。”

……

主队更衣室。

相比于马刺那边的愁云惨雾，公牛这边简首像是要在开派对。

布伦特·巴里正在给自己的球鞋画上夸张的涂鸦，罗恩·哈珀哼着小曲，连性格内向的库科奇都在跟队友开着玩笑。

游戏172文库 提示：以上为《NBA：落选秀？开局打哭乔丹》最新章节 第187章 绝望的配方。爱金绝轮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