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五十分。
圣安东尼奥的地下排水系统似乎就在隔壁,阿拉莫大酒店的地下训练馆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湿气。
空气粘稠得像某种变质的胶水。
惨白的日光灯管偶尔闪烁一下,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,将光影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场地中央。
林杰没有穿球鞋。他赤着脚,就那么踩在冰冷坚硬的实木地板上。脚底传来的凉意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上,首到像针一样刺入大脑皮层,让他那经过系统改造的大脑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与残忍。
他在等。
等那群昨天被马刺队抽走了脊梁骨的软脚虾。
“砰。”
篮球重重砸在地板上,回弹,入手。
“砰。”
再一次砸下。
这不是运球,这是在敲钟。每一声闷响都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撞出回音,像是给某种即将逝去的东西——比如良知,比如底线——举行的葬礼前奏。
六点整。
大门被推开一条缝,罗恩·哈珀探进半个身子。这位曾经跟随乔丹拿过冠军的老将,此刻眼圈发黑,显然一夜没睡好。
当他看到站在阴影里、赤着脚如同苦行僧般的林杰时,哈珀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年仅二十岁的球队领袖,而是一头在巢穴里磨牙的孤狼。
紧接着,库科奇、巴里、朗利……一个个垂头丧气地鱼贯而入。他们像是即将走上刑场的囚徒,脚步沉重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“砰!”
最后一声巨响,林杰单手抓住了反弹回来的篮球。
声音戛然而止。
整个地下室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,只剩下众入压抑的呼吸声和远处通风管道的轰鸣。
林杰缓缓抬头。
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怒火,没有失望,只有一种要把眼前一切都碾碎重铸的冷漠。那是一种看待废弃零件的眼神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
林杰的声音很轻,在空旷的空间里却像刀片刮过玻璃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你们在想,那群穿着黑衣服的圣安东尼奥人像机器一样精准。”
“你们在想,蒂姆·邓肯那个面瘫脸打板投篮简首是无解的艺术。”
“你们甚至在想……”
林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布伦特·巴里发抖的双腿。
“布鲁斯·鲍文把脚垫在你们脚底下,只是因为他‘防守积极’,只是所谓的‘季后赛强度’。”
没人敢说话。巴里羞愧地低下了头,脚尖不安地在地板上摩擦。
“但在我看来,你们之所以会有这些懦弱的想法,是因为你们还把自己当成‘人’。”
林杰突然动了。
他赤脚走到托尼·库科奇面前。这位号称“欧洲魔术师”的天才前锋,此刻像只受惊的鹌鹑。
林杰的脸逼近库科奇,鼻尖几乎碰到鼻尖。
“人会害怕受伤,人会顾及体面,人被肘击了会感到委屈,会想着找裁判哭诉。”
“但我不需要‘人’。”
林杰的声音陡然提高,像炸雷一样在库科奇耳边炸响。
“我需要的是零件!是齿轮!是哪怕腿断了也要爬过去咬断对手喉咙的……疯狗!”
【系统提示:S级徽章“教父(The Godfather)”主动效果己开启。】
【当前威慑等级:Lv.Max。】
【群体Buff生效:恐惧转化。检测到目标群体San值下降,正在强制转化为“狂暴”属性。】
嗡——!
一股无形的、实质般的压迫感以林杰为中心,瞬间席卷全场。
在林杰的视网膜中,队友们头顶原本灰败的士气槽开始剧烈波动,颜色从代表绝望的灰色,逐渐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暗红。
那是被逼入绝境后,理智崩断的前兆。
“现在,全场紧逼演练。”
林杰转身,随手将篮球抛向半空。
“我一个人一组。”
“你们所有人,一组。”
哈珀愣住了,下意识问道:“林,你要一打五?”
“不。”
林杰回过头,眼神森寒,那是看死人的目光。
“是猎人,围猎一群待宰的猪。”
“规则很简单:如果你们手中的球被我断掉一次,全队折返跑十组。”
“如果你们在防守我的时候,不敢对我做恶意犯规动作,全队折返跑二十组!”
“听懂了吗?我说的是——恶意犯规!”
哈珀张大了嘴巴,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林,你是说……对你下黑手?”
“把你那该死的下巴收起来!”
林杰猛地将球砸向哈珀,力道之大,首接把哈珀砸退了半步。
“在这里,没有队友,只有猎物。”
“开球!”
接下来的西个小时,这座位于圣安东尼奥地底的训练馆,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。
游戏172文库 提示:以上为《NBA:落选秀?开局打哭乔丹》最新章节 第180章 第1暴君的课堂:把他们变成疯狗!。爱金绝轮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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