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想象力

时间：G5赛后·深夜

地点：阿科球馆客队更衣室

狂欢还在隔壁客队更衣室进行。

弗朗西斯站在更衣室中央，手里举着一瓶佳得乐当麦克风，正用跑调跑到萨克拉门托河边的嗓音高唱“We Are the Champions”。莫布里和卡托配合他，用毛巾当吉他，用战术板当鼓，制造出惨绝人寰的噪音。

巴蒂尔坐在角落里，嘴角挂着无奈的笑。格里芬被弗朗西斯拉过去当伴舞，动作僵硬得像刚学会首立行走。老马克·杰克逊靠在衣柜上，眯着眼睛打拍子——不知道是陶醉还是在打瞌睡。

史密斯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。

他的脸终于不板着了。

不仅不板着，嘴角还有点往上翘。虽然他自己可能没意识到。

助教走过来，递给他手机：“鲁迪的电话。”

史密斯接过来，走到稍微安静一点的走廊。

“鲁迪。”

“拉里。”汤姆贾诺维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听起来比前几天有力一些，“我看到结果了。104-96。三双。那个传球。”

史密斯沉默了两秒。

“鲁迪，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上半场我差点失控。我冲肖恩和詹姆斯吼了。”

“我听姚说了。”

“你不生气？”

汤姆贾诺维奇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。

“拉里，你知道我执教火箭多少年吗？”

“十二年。”

“十二年里，我吼过的球员，比你现在整个加起来都多。”老人的声音温和得像在讲睡前故事，“教练也是人。球员知道这一点。重要的是——吼完之后，你有没有让他们变得更好。”

史密斯握着电话，没有说话。

“今晚，你让莫布里在替补时段打出了关键表现。你让格里芬去防韦伯。你让李穆和弗朗西斯打出了那个双鬼拍门。”汤姆贾诺维奇顿了顿，“你做得很好，拉里。”

史密斯喉咙发紧。

“……谢谢，鲁迪。”

“回去好好休息。后天，丰田中心，拿下它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史密斯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，听着更衣室里传来的鬼哭狼嚎，忽然觉得——

这声音，还挺好听的。

更衣室另一角，狂欢的中心在弗朗西斯那边，但有两个身影不在那个圈子里。

姚明坐在自己的衣柜前，膝盖上敷着冰袋，手里拿着一瓶水，但没有喝。

李穆坐在他旁边，手里还攥着那个比赛用球——就是那个传球的球。

两人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姚明开口了，用中文：

“那个传球，你自己想的？”

李穆抬起头，看着姚明。更衣室的灯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。

“你看出来了？”

“嗯。”姚明点点头，“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——球过来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。但后来我想，这个位置，这个角度，这个时机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：“这不是NBA的传球。”

李穆沉默了两秒。

“你……看过《黑子的篮球》？”

姚明的嘴角微微扬起。那个表情很难形容——不是嘲笑，不是惊讶，而是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释然。

“2016年吧，还是17年，记不太清了。我反正一集不落。”他说，“当时觉得，这种传球只有动画里才有。现实中谁敢这么传，教练能把他骂退役。”

李穆笑了。

“那你还接？”

“你给我传了，我就接。”姚明说得很平静，“球在空中飞的时候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这球能到。至于怎么到的，不重要。”

更衣室的喧嚣在他们周围流淌，但两人之间的这个小空间，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隔膜罩住了。

“姚哥，”李穆低头看着手里的球，“你说，这种东西……真的能变成常规武器吗？”

姚明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伸手接过李穆手里的球，在掌心转了转。

“刚才那个球，为什么能成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

“因为你传的时候，韦伯刚离开那个位置。因为毕比在盯着你的突破。因为克里斯蒂被弗朗西斯的跑位带走了。因为我在那一秒，刚好跑到了那里。”姚明看着李穆，“这不是魔法。这是时机，是阅读，是信任。”

他把球还给李穆。

“你可以在训练中再传一百次这种球。也许九十九次都会失误。但只要一次能成，就能在正式比赛中改变比赛。”

李穆握着球，没有说话。

“而且，”姚明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有种难得的孩子气，“挺好玩的，不是吗？”

李穆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笑了。

“是挺好玩的。”

狂欢中央

弗朗西斯的“演唱会”进入高潮。他跳到椅子上，高举双手，对着想象中的万千观众深情告白：

“感谢萨克拉门托！感谢阿科球馆的安静！感谢佩贾——你投进的那些三分，让我们更有成就感！”

莫布里笑得首不起腰。卡托把毛巾扔过去砸他。格里芬终于放弃跳舞，蹲在地上笑出眼泪。

游戏172文库 提示：以上为《姚明：再踏征程》最新章节 第41章 想象力。大明永青侯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