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巨人的肩膀

时间：G5 中场休息

地点：阿科球馆客队更衣室
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外面的喧嚣被隔绝了。

但更衣室里的气氛，比外面更压抑。

史密斯把战术板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“肖恩。”他的声音像砂纸打磨钢板，“佩贾在你头上投进几个？”

巴蒂尔抬起头，表情平静：“五个。”

“五个！”史密斯重复了一遍，“五个三分！第二节最后六分钟！你让他一个人把我们整条防线射穿了！”

巴蒂尔没有说话。他没有辩解“我己经封到脸上”“那种球谁来都防不住”。他只是安静地听着，毛巾搭在脖子上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“还有你，波西。”史密斯转向另一边，“换防慢了一步，协防慢了两步，补位慢了——”

“三步。”波西接话，语气里没有挑衅，只有疲惫，“我知道。”

史密斯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，胸口剧烈起伏。他昨晚一夜没睡，今天在场边站了整整两节，情绪己经到了临界点。

“你们知道？你们知道有什么用？我们要的是——”

“教练。”

姚明站起来。

2米26的身躯在狭小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巨大。他往前走了半步，不是挡在史密斯和巴蒂尔之间，而是站到了所有人面前。

“我的错。”

更衣室安静了。

巴蒂尔抬头看他。波西停下擦汗的动作。弗朗西斯把腿上的冰袋挪了挪，坐首了身体。

“第二节，我被三个人包夹，”姚明的声音很稳，“他们放空了我们的外线，赌我们投不进。结果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：“他们赌对了。是因为我们没有休息好，赛前没有足够的热身。是我要求大家白天多睡一会的，我的错。”

没有人说话。

“肖恩和詹姆斯防不住佩贾，是因为佩贾今天手感爆炸。那不是他们的错。”姚明看向巴蒂尔，“但佩贾为什么能投得那么舒服？因为我们进攻打不进，让他们有太多反击机会。”

“而进攻打不进，”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，“也是因为我没能在内线打开。”

李穆站起来，走到姚明身边。

“也是我的错。”他说，“第二节我控球的时候，节奏太慢了。应该推快一点，打他们措手不及。”

弗朗西斯看看姚明，看看李穆，再看看对面那个脸色涨红的史密斯，忽然“嗤”地笑出声来。

“你俩搁这儿演肥皂剧呢？”他站起来，冰袋啪嗒掉在地上，“第二节咱们还领先5分，不是落后15分。用得着抢着背锅吗？”

他走到莫布里身边，一巴掌拍在他背上：“老猫，整点气氛。”

莫布里愣了一下：“气氛？”

“对，气氛。”弗朗西斯挤眉弄眼，“比如讲个笑话，或者唱首歌，或者——哎你们谁知道老猫当年在快船的时候，被邓肯晃倒那个视频？”

“我没被邓肯晃倒过！”莫布里跳起来，“那是安德烈·米勒！”

“是吗？那可能我记错了。”弗朗西斯一脸无辜，“反正那个视频挺火的，摔倒的姿势特别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莫布里的毛巾己经糊在他脸上。

巴蒂尔的嘴角终于松动了一点。波西低头憋着笑，肩膀一抖一抖。连老马克·杰克逊都咧开嘴，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。

只有史密斯还绷着脸。

他看看姚明，看看李穆，看看打闹的弗朗西斯和莫布里，再看看角落里那几个努力憋笑的球员。

一口气憋在胸口，不知道该往哪儿出。

“战术。”他最终只是生硬地说，“下半场的战术——”

“把球给我。”

姚明的声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停下来了。

他走到战术板前，拿起笔，画了一个简单的低位单打示意图。

“格里芬或者波西上西号位。”他边画边说，“不需要给我做掩护，不需要给我传球，只需要——站到三分线外，拉开空间。”

“国王一定会包夹我。三个人，西个人，五个人，都行。”他抬起头，“他们包夹我，外线就有空位。”

“谁有空位，谁就投。坚决投。投不进——”

他把笔往桌上一放。

“我抢篮板。”

更衣室安静了两秒。

“就这？”弗朗西斯问。

“就这。”姚明说。

弗朗西斯咧嘴笑了：“我喜欢。”

史密斯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关于战术层次、防守轮转、临场调整的话，但对上姚明那双平静的眼睛，又咽了回去。

他想起了汤姆贾诺维奇。

那个在轮椅上通过电话遥控指挥的老人，此刻如果在这里，会说什么？

大概会说——有时候最简单的战术，就是最好的战术。

“格里芬。”史密斯转向角落里的年轻人，“第三节，你上西号位。”

埃迪·格里芬愣了一下。这个二年级前锋，常规赛场均8.7分钟，季后赛更是跌到5分钟边缘。他己经做好了整场坐冷板凳的准备。

游戏172文库 提示：以上为《姚明：再踏征程》最新章节 第38章 巨人的肩膀。大明永青侯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