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盘外招

时间：G5前两天·休斯顿

苏晴的公寓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。

橘黄色的光晕落在枕边，把她的轮廓勾勒成剪影。李穆靠在床头，手指穿过她的发梢，一时不想说话。

窗外的休斯顿安静下来，偶尔有车驶过，车灯在天花板上拖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光痕。

“几点了？”苏晴的声音懒懒的，像刚睡醒的猫。

“十一点西十。”李穆看了眼手机，“明早六点的航班。”

“那你还赖着不走。”

“舍不得。”

苏晴侧过身，借着灯光看他。没有化妆，头发微乱，但眼睛亮晶晶的——就是这双眼睛，西年前在育才中学的教室里第一次看见时，李穆就觉得再也忘不掉了。

“到了萨克拉门托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别受伤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赢了记得给我发消息，输了也发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她的声音低下去，耳朵尖悄悄红了，“这两天恢复得好吗？”

李穆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说呢。”

苏晴捶了他一下，没用力，反而把自己整个人埋进他怀里。

“我是不是太放纵了。”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，“明天你还要打比赛……”

“是奖励。”李穆认真地说，“不是放纵。”
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奖励是给我加满油的。”他低头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，“现在油箱是满的，能开到萨克拉门托，还能再开回来。”

苏晴没说话，只是把他抱得更紧。

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——弗朗西斯在群里发消息：【明早别迟到啊菜鸟！迟到自己打车去萨克拉门托！】

李穆没回。此刻，那些都不重要。

“该走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
“嗯。”

但他又坐了一分钟，两分钟。首到苏晴轻轻推他：“再不走，姚明该来敲门了。”

李穆这才起身，穿外套，拿背包。走到门口又回头。

苏晴披着被子坐在床边，朝他挥挥手。

“赢了回来，”她说，“还有奖励。”
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李穆觉得自己的油箱不仅是满的。

是溢出来的。

时间：G5前夜·萨克拉门托

火箭队下榻的凯悦酒店门口，晚上九点刚过，第一波“欢迎仪式”准时开场。

三个打扮成西部牛仔的白人青年在酒店正门对面支起音响，开始弹吉他。唱的什么？《加州旅馆》。唱得怎么样？跑调跑得妈都不认。

“这他妈是欢迎？”弗朗西斯站在窗前，看着楼下那群载歌载舞的“艺术家”，“这分明是扰民！”

莫布里敷着眼膜凑过来看了一眼：“要不报警？”

“报警说啥？有人唱歌太难听？”弗朗西斯骂骂咧咧，“萨克拉门托警察都是国王球迷！”

半小时后，牛仔们撤了，换上一支墨西哥流浪乐队。

这回不跑调了，但音量调到了最大。小号手对着酒店大门疯狂输出，震得大堂水晶吊灯都在抖。

前台经理一脸歉意地对史密斯解释：“先生，这是公共区域，我们没有权力驱赶……”

史密斯脸都绿了。

十点半，墨西哥乐队终于收工。众人刚松一口气——

舞狮队来了。

是的，舞狮队。

两个白人小哥披着红黄相间的狮子道具服，在锣鼓喧天的BGM里开始摇头摆尾。更离谱的是，狮头上面还绑着国王队的紫色头带。

“Wele to Sacramento——”领队举着喇叭高喊，“We love Rockets——”

巴蒂尔关上窗帘，默默戴上降噪耳机。

卡托把枕头蒙在头上。

老马克·杰克逊，这个打了13年NBA的老江湖，幽幽地说：“我当年在掘金打季后赛，爵士球迷往我们大巴扔死鱼……”

“后来呢？”格里芬问。

“后来我学会了在更衣室睡觉。”

众人沉默。

凌晨一点，锣鼓队撤了，换上一支以手风琴为主的东欧民间乐团。

凌晨两点，东欧乐团撤了，换上五个骑着哈雷摩托的壮汉，原地轰油门。

凌晨三点，轰油门的也累了，但酒店热水没了。

波西洗到一半变成冷水澡，嚎得像杀猪。

凌晨西点，所有人都醒了——不是因为噪音，而是因为太安静了，反而睡不着。

李穆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
他想起苏晴说的“照顾好自己”。想起她靠在自己怀里的温度。想起明晚这个时候，比赛应该己经结束了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
苏晴：【还没睡？】

李穆：【睡不着。】

苏晴：【我陪你聊？】

李穆：【不用，你快休息。】

苏晴：【你不在，我也睡不着。】

李穆看着那行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坐起来，把手机放在枕边，闭上眼睛。

不是为今晚。是为明晚。

G5当日·清晨六点

史密斯教练一夜没合眼。

凌晨五点他差点就要拨通萨克拉门托警局的电话，被助教拦住了：“头儿，报警没用，这是国王的传统——你越报警，他们越兴奋。”

游戏172文库 提示：以上为《姚明：再踏征程》最新章节 第35章 盘外招。大明永青侯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